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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秦陵传说轶事》之击鼓坪|零塬村十面锣鼓

作者: 来源:秦陵传说轶事 日期:2007/9/16 12:06:39 人气:1361 加入收藏 评论:0 标签:

《史记·秦始皇本纪》中有这样一段记载:“始皇初即位,穿治骊山。及并天下,天下送诣七十余万人。穿三泉,下铜而致椁……”。那么,七十多万人集中在骊山与渭河之间的这块黄土地上挖墓、凿石、烧窑、运土,干着难以计数的大小工程。工程指挥者靠什么发号施令,调集劳力,协调行动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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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陵东南方向有一座山峰,叫击鼓坪,沙河水就从它的脚下流向旷野。站在山脚向上看,山坡陡峭,壁立千仞。爬上峰巅,却是别有洞天。原来,山顶是一个酷似细腰葫芦瓢的小平台。细腰往里延伸连接着一个小山包。瓢头这一块就是山下看到的峰尖。 

  山北麓杨家村一位年过90岁的老人杨发成说,修秦陵时就在这个瓢头部位竖起了百面大鼓,以鼓声统一号令。鼓点有大小之分,节奏有长短之别。再加上不同的打法就形成了特定的“鼓语”,分别发出上工、收工、吃饭、调配劳力等命令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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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站在击鼓坪往下看,渭水如丝带,秦陵像是制作得十分精美的模具,似乎探手可得。可以想见,在此地擂鼓,势高声远,当是十分现想的选择。 

  杨发成老人还告诉我们,他童年时曾在击鼓坪上拣到过瓦当、残瓦片,解放后在山上栽树开地也发现过不少砖瓦。他以此推测当时修陵时上面可能有房屋建筑。现在的地表除了丛生的野草就是赤裸裸的黄土。我们认真寻找了一番也没有发现一块残砖剩瓦,也许要揭开泥土才能找到。我们两手空空什么工具也没带,只好望土兴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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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击鼓坪不再有鼓声传来。不过,我们遇见了林宏。他是专门搜集民间文学的农民作家。他告诉我们,击鼓坪的鼓法在临潼戏水一带流传下来了,至今还有人会打。这就是在关中小有名气的“十面锣鼓”。

  文献记载,秦朝末年,陈胜的部将周文率领大军攻入潼关后,秦二世慌了手脚,调兵遣将已来不及了。这时,少府章邯建议大赦骊山刑徒,发给武器,以刑徒军迎战周文。秦二世准奏,即命章邯为将,率数十万修陵人来到戏水安营扎寨,迎战周文。

  平日干苦力的修陵人如何打仗呢?相传,章邯知道这些人每天都听锣鼓声,可以准确地按鼓声的指令行事。足智多谋的章邯就充分利用刑徒这一特点,下令把击鼓坪上的百面锣鼓带到战场。打法不变,只是把代表吃饭、上下工的鼓语改为前进、后退、左突右奔等新的含义就行了。于是,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这几十万苦力变成了可以指挥自如,并能快速调遣的精良部队。

  章邯与周文隔戏水对阵,刚一开战,章邯便命令锣鼓齐鸣。百面锣鼓一齐擂响,有山崩地裂之势,震得人两耳发麻。这一敲把起义军弄糊涂了。军中常规是击鼓前进,鸣金收兵。章邯怎么锣鼓齐鸣?到底是进还是退?周文还没明白过来,军令未及下达,这边的刑徒军则毫不糊涂,早已执戈挺矛冲上去了。义军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被冲散,吃了败仗。

  得胜之后,刑徒们心花怒放。他们以为打了胜仗,自己的罪就可以被赦免,便可回家与亲人团圆。章邯借此机会大赏三军,在戏水设宴庆功。鼓手们兴高彩烈地敲起了他们的锣鼓,从初夜一直敲到天亮。有人说,戏水一带有位细心人记下了锣鼓的敲法,传给了后人。还有人说,其中有一个精明的鼓手开小差逃离了战场,流落到了零口塬上。他将锣鼓的打法传给了后代,就演化成今天的“十面锣鼓”。

  来到戏水河东岸,爬上零塬我们才知道,这“十面锣鼓”只有曹家村人会打。整个关中没有第二家。而且只用十面锣和十面鼓,没有镲钹,锣鼓队靠一个手掌大的小马锣指挥。曹家鼓队指挥周金成告诉我们:“整个鼓队没有镲钹,就是为了收声迅速。需要停音,马锣一勾,乐队中间静得飞过一只蝇子都能听见。”“十面锣鼓”强调动作的协调统一,注重响声的节奏整齐。步法有“太极图”、“游四门”、“三杆旗”等十多种。这些步法的共同点是作圆周形运动。据说,这是因为击鼓坪场地狭小形成的,后人保留了这一特点。零口文化站的同志说,“十面锣鼓”曾参加西安农民运动会、古文化节等重大文体活动。他们很想发展它,将其扩大到百面锣鼓。真是这样,或许人们可以通过它想象当年击鼓坪上那百面锣鼓的风采。

  即便百面锣鼓敲起来,我们看到的也只是现代人制作的锣鼓。秦鼓到底是什么样子?秦始皇兵马俑一号坑内战车遗址附近曾发现了许多秦代战鼓的遗迹。尽管鼓面的皮质和木质鼓壁都已腐朽了,只剩下几个铜鼓环及髹漆的残片,可是,泥土钻进空洞的鼓腔自然塑成了一个完整的鼓形。七号战车之下的“泥鼓”呈扁圆形,外径68厘米,高12厘米,其形状和现代的鼓基本相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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